穆砚书轻搂她在怀中,安抚道:“阮阮不必为这事忧心,许秉昆这边,我会应对着。噢,对了,傅玉儿的画像是怎么回事?”
“险些忘了,我今日见到傅玉儿画像,那上面落款者名字被烧毁了,但是留着字。”宋蓁阮一字一顿说道,“爱妻玉儿,而且那副画是十五年前画的,丞相夫人说,那画是许秉昆画得,字迹是他的。”
穆砚书听得眉头紧皱,“怎么会?我听说……”
“是啊,傅大叔说,傅玉儿嫁过两回,尤其第二回,婚宴当日雾水寨起大火,整个雾水寨都烧毁了,连新郎新娘都烧死了……想不明白,许秉昆怎么会称她为爱妻?”
许秉昆身上的迷,似乎比任何人都多,当年贡品劫案的图腾出现在相府管事身上。而许秉昆却也是当年破获劫案的人,是有那组织的人潜伏在许秉昆周围,还是那贡品案根本就是许秉昆自己的做得一出戏?
翌日一早,宋蓁阮还在梳洗的时候,吴相宜就独自一人来了古香院里头。
“阮阮,可起了?”
宋蓁阮听到吴相宜声音,还颇为意外,急急匆匆跑出了,却见吴相宜裹着披风,独自立在院子里,手里还提着食盒。
吴相宜见着她,笑得温和,主动向她招手。
“阮阮,这是我做得糕点,要尝尝吗?”
宋蓁阮见她已经将开了食盒,将盘碟都端出来了,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说好。
在她吃完第三个桃酥,嘴里实在甜腻了,宋蓁阮擦了擦嘴,眨巴眼望向一直不说话的吴相宜,直接问道:“大嫂是有事才一早就来找我的吧?要不,直接说?砚书不在,去博文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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