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事情一闹,来相府吃酒席的宾客,也都很懂眼色,宴席一结束,都三五成群回去了。
宋蓁阮一见到素昔领着车夫来门口,迫不及待就要上车回去,刚踩在马车凳子上,她就被人喊住了,喊她的还是许秉昆。
“阮阮啊,你若是得空,可常来相府走动走动,知道吗?”许秉昆笑笑,“虽然你嫁人了,娘家那边也没什么亲眷,我既是你叔父,可把相府当作娘家,我同夫人没有一儿半女,你来走动走动可好?”
许秉昆这句话,引来了周遭人的注意,好些人盯住了穆砚书夫妇,悉悉索索,言语中皆是震惊于宋蓁阮的身份。更有甚者,传来闲言,感慨难怪穆砚书当初宁可娶宋蓁阮,原她有个大靠山,眼下借着许相东风,日后飞黄腾达也容易得很。
若搁着平时,宋蓁阮一定会怼上几句,可眼下,瞧着许相,想起丞相夫人在密室里说的话,她只觉得害怕,许秉昆这忽然搭上来的关系,究竟是想做什么?
穆砚书正牵着宋蓁阮的手,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抖,眼神里还有惧色。
“这自然是好。”穆砚书替她回答,“得了空子,一定会来的,多谢丞相大人邀约。”
宋蓁阮望了眼穆砚书,她虽心底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晓得面子上功夫得做好,尤其是夫君以后入官场后,这些情况更多。
许秉昆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目送他们马车离去。
宋蓁阮长舒一口气,第一反应便是庆幸方才人多,许秉昆也没怎么为难他们。
穆砚书却摇摇头,“他这是做给别人看的,一来,自称是你叔父,我若以后平步青云,那说起来是这个‘叔父’功劳,二来,卖个亲和的长辈样子。可在旁人眼里,沾光的都是我们。”
“啊?”宋蓁阮感慨,“难怪连丞相夫人都说,许秉昆心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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