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尘心感不妙,可穆砚书眼下又是最后一日诊疗的关键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去打扰他了。可他薛牧尘一大男人,哪里懂女孩子心思?
他当即想到了杜红珏,快步跑到她那里时,杜红珏正坐在屋内,拿着针线绣盘,居然一本正经得在绣花。
“杜红珏。”
杜红珏因太过入神,根本没注意到薛牧尘来了,猛然一听见他的声音,彻底被吓到,手一抖,直接被针线划破了手指,眼瞅着渗出的血,滴到了绣盘上。
“哇,我绣了四五天了,才像样些,这这这……完了啊!”
杜红珏丧气得要命,连伤口都不顾,一心只顾着绣盘。
薛牧尘瞧着她还在流血的手指,没好气得坐于她旁侧,落座便瞧见桌上还有一盒子,里头搁着纱布止血药,还有些已经沾染了血渍。
杜红珏愣愣见他坐下,下一瞬就是将那绣盘藏起,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薛牧尘,“你找我有事?”
薛牧尘没说话,拿着药和纱布,说道:“你把手拿出来,受伤了不顾着自己伤口,就想着那绣盘作甚?手不疼?你这毛手毛脚的人,怎得想起绣花了?”
“呃……”杜红珏乖乖伸出受伤的手,“你不是不喜欢我这种野蛮样吗?我瞧着旁的大家闺秀都会绣花,所以……所以也学学。”
薛牧尘瞧见她指尖皆有二三个小眼,加之桌上那染血纱布,瞬间明白过来,心底里没来由得窜出气来,“别弄这东西了,我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