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叔,我真得想知道,我爹去过雾水寨……”
傅京一愣,心底莫名一揪。
宋蓁阮见他依旧不说话,急急往前走了两步,“我幼时得过重病,被我爹带着四处求医,雾水寨既然与许家村同在云川县,那我爹求医,定然会先行去雾水寨。你可记得有这么对父女来求医?”
来求医的父女?傅京印象里只有一对父女,同那新郎一道来的,可他清楚记得,那孩子来时已经严重到咯血,姐姐曾提及她是受了严重的外力挫伤,伤势过重,救不回来了。那父亲看见自己女儿死后,颓丧了很久很久。
“有。”傅京起身,望着宋蓁阮那勉强挤出的笑意,眉头紧皱,“可那对父女中,那女儿死了,我亲眼所见,就葬在了雾水寨花海那边。”
宋蓁阮满是失落,“大抵是我想错了,许是我爹爹独自去过的。”
“或许吧,我只记得那小女孩儿脖子里还挂着个长命锁……”
宋蓁阮脑子里闷闷,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脖颈处,傅京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后脊背发凉,打心底里不舒服。
“我……我先走了……”
她僵硬得回转身子,头也不回得跑出屋子。
守在屋外的薛牧尘见她出来,锁门之际,还欲问问情况,可宋蓁阮似是没听见他说的话,失魂落魄得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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