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书安抚住宋蓁阮,可到底看不过这道士胡言乱语,问道:“道长,您意思外头烧死的人,也是我夫人的缘故才得此横祸?道长可莫要胡言乱语,随意指认人为灾星,你可莫要是收了人钱财的江湖混子!”
道士气得胡咧咧,说得笃定,“贫道可是昨夜于相府夜观天象,有颗红星飞向了穆府,这就是有灾祸表现啊。”
“砚书,知你晓得这事,会不大高兴,道长可是高人,道行极高,丞相府上也是请道长镇家宅平安的。砚书,为了穆府家宅安定,不如暂且送阮阮离开府上,道长答应,会开坛作法,压制住阮阮身上的邪气!”
息夫人与道士一唱一和,特意以此为由,试图吹嘘这道士厉害,另外,还想将宋蓁阮赶出穆府。
穆砚书凝眉,摇头,“我还是不信,我听闻道家有一种秘术,可召回新故亡魂,浣言死了没多久,道长既然是高人,一定也知晓这法子,可否将浣言招魂,我想问问她,前些日子她同阮阮说的,我娘画卷被撕毁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倘若道长真能招魂,那我便信了,也立即向道长值钱。”
道士愣了愣,悄悄望向息夫人,额头冒了一阵汗。
息夫人愕然,反而瞧着宋蓁阮,问道:“浣言说什么了?”
宋蓁阮因着她说自己灾星,心里堵着气儿,但好不容易设下的局,还是得依照之前说好的,一一完成,遂还是憋住气,答复道:“她说,撕毁画卷的不是我,另有他人。”
“可……可有说谁?”
宋蓁阮还未答复她,息夫人又自顾自说道:“她个疯丫头,说话语无伦次,我之前去瞧她,她告诉我,画卷是她不小心撕破的,她害怕担责任,又见你昏睡在屋子里,才心生一计,栽赃了你。也不知道,她同你说的,是否是这样啊?”
息夫人这招,使得宋蓁阮一时哑然,本欲吓吓息夫人,没曾想她先说了这,若宋蓁阮与她说的相同,那么浣言就是撕了画卷,若不是,她前头那句“疯丫头”“语无伦次”就恰恰得到验证,根本没法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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