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衙门仵作来了,说是活活烧死的,息夫人,还是别看了吧?”
小宋从她手中接过白布,重新将尸首盖好,“老爷还有公子们都在里边等着呢,息夫人快些去吧,说有事情同息夫人商量呢。”
息夫人定定神,好一阵才应下,掩面而泣,边走边哭道:“可怜的浣言,怎么会死得如此凄惨?年前才同你说,待你好了些,送你回老家,同你奶奶妹妹团聚,你走的怎会如此突然……”
穆忠泽听到外头响动,冷笑一声,搁下茶盏,等着息夫人走进正厅里头。
息夫人拿着帕子擦着脸上泪水,又瞧瞧周遭哪些人在,穆家三兄弟在,宋蓁阮小丫头也在,连同那成了继室的雁夫人和她宝贝女儿也在。
“老爷啊,浣言死得太惨了,好好地在医庐,怎会有如此灾祸啊?”
息夫人说罢,抬手不经意撞了撞身侧道士,道士立即接她话,凝眉掐着手指说道:“府上近来事情连连,贫道算过,只因贵府迎进了灾星啊,眼下只是些丫鬟丧了命,主人家只是或多或少受伤,可日后,只怕是会影响到主人家!”
穆忠泽闻言,问道:“噢?道长所说的灾星,具体是指什么?”
道士像模像样得在屋中踱步,走向宋蓁阮面前,拿着拂尘就朝着她脸上一挥,上头的灰尘呛得宋蓁阮连连咳嗽。
“呔,贫道若没算错,这便是落入穆府灾星,在家克父克母,眼下嫁了人,又开始祸害婆家!若不及早驱赶走,日后只怕会克死其他人!”
宋蓁阮听得委实生了气,若非穆砚书将人按住,只怕她早就掀了袖子上去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