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疼痛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他只是脸色白了些许,却仍是笑吟吟的凝视着了尘。
涂抹药膏几个来回,肩胛上的伤口已经好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生长新的血肉。
了尘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满是药膏的手,见他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怒气消了些许。
伤势刚好不易剧烈运动,想到此时玄渊手有些不方便,了尘自觉帮他拉起里衣,拉到一半时却不防忽然腰间环上一只手臂,轻轻一带就顺势扑进身前人的胸膛之上。
一贯冷淡的神情出现了裂痕,他惊讶地抬头,玄渊那肆无忌惮充满侵占意味的眼眸直直冲入眼中。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连挣扎都忘记了。
玄渊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低头附身凑近他耳垂,低沉的嗓音压抑而克制。
他说:“皮囊上的伤口膏石可医,但中了名为了尘的毒也无药可救,只怕病入膏肓时我会忍不住发狂将你囚禁起来,所以别让我等太久。”
这不是玄渊第一次向了尘袒露自己的占有欲,却没有哪一次比这更具有冲击力。他已经等了太久,上一世求而不得目视了尘身死道消却无能为力已经足够将他逼疯,所以这一世的他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了尘任何一点退路。
他可以等待了尘慢慢回应,但耐心却是有限。若是了尘一再拒绝,他真的会忍不住亲自打出一副镣铐,然后将人囚禁起来,哪儿也不许去谁也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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