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不是专业的医修,但因为经常为受伤的弟子处理伤口而略懂了些许,处理皮外伤还是可以的。
他自储物戒中取出上好的疗伤药膏,待玄渊跟着他到了洞府的空室外时,用冷冷的眼神示意他:“上衣脱了。”
玄渊很是听话,闻言即刻宽衣解带起来,只是心里得意,嘴上也要占便宜。他抽了衣带脱下外袍,里衣顺着双肩滑落,肌理完美挑不出半点瑕疵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他朝了尘眨眨眼,“我可是良家男儿,大师这般让我宽衣解带的,说出去可是名节不保,日后还如何成亲?大师是不是要负起这个责任?”
回应他的是一个让人体会到腊月寒冬般刺骨的眼神,以及毫不客气的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用力推揉的动作。
“疼疼疼……”
玄渊一个劲的喊疼,可脸上始终带着戏谑的笑意。
“大师这样用力,莫不是想把我痛死了,就不必负责了?”
了尘动作顿了顿,而后垂眸,手上力气更重了三分。
药膏渗透伤口侵入骨血之中,蕴含的药效即刻产生了效用,如万蚁噬心般钻心的疼痛,加之了尘故意加重的力道,这回玄渊是真的感到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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