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梼杌被玄渊弄醒了过来,虽然伤势还是很重,但好歹能自己走出大牢。

        了尘牵着若愚走在最前头,玄渊走在他右方,看似随意漫不经心,但却将师徒二人很好的保护在范围之内。只有梼杌最可怜,拖着一身伤势得自己忍痛扶墙前行不说,还得忍受玄渊那若有似无的炫耀。

        早在几年前就知道玄渊喜欢的人是一个佛修,他悄悄打量了下了尘,除了气质淡漠出尘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倒是那双眼眸让人记忆深刻。他就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内心,才会有一双明明容纳了万物却又像什么都没映入眼底的眼眸。

        这个僧人太过冷漠了,一点也不像往常见到的那些慈眉善目心怀苍生的佛修,而且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与玄渊相似却又特别不同。

        究竟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梼杌也说不上来,但他的直觉向来很准,从来没有他看错的物事。

        在梼杌醒来之前了尘就恢复了寻常,那副凶煞的厉鬼模样他并不想让太多人见到。察觉到梼杌窥视的目光,了尘只是微微敛了眼睑。

        玄渊回头撇了梼杌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太过逾越。

        梼杌捂着胸口的伤口,沧桑的长叹一口气,还没追到手要不要这么护着?他都可以想象,日后他们不可一世的魔尊,保管要被眼前这冷静自持的佛修管得死死的。

        这佛修一看就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若是管住玄渊也不让他四处祸乱,对于仙道魔道来说算不算好事?

        算!简直就是世纪福音,值得连办三天宴席大肆庆贺一番。

        他沉吟了下,然后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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