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若是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多好。

        上药并不需要多久,即使再不舍,了尘还是收回了手。玄渊心底遗憾,还趴着回味背脊上残留的温润触感不肯起来。

        “你还未解释为何擅自割断绳索。”了尘拿出一方丝帕擦拭手心的药膏,漫不经心的撇他一眼。

        玄渊顿时想起那只被压在外袍下的胖纸鹤,他起身去翻找,一边解释道:“师傅,师兄的纸鹤回来了,我这不是心急着想看一看师兄何时回来,才会割了绳。”

        心急看纸鹤是真,关心若愚何时回来也是真,只是却并不期待若愚回来阻碍他和了尘的二人世界。

        纸鹤被他找了出来,只是胖胖的身躯已经被压成了纸鹤饼,他讪讪的将那只纸鹤饼递给了尘。

        纸鹤本身带着禁制,不是收信人是打不开的,了尘接到手后,纸鹤自行展开成一封信。

        若愚的信一如既往的先报了平安,而后才是说说最近遇到了什么。

        玄渊穿好衣袍,他好奇的问道:“师兄去了哪儿了?”

        “泰衡境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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