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脱下的外衣垫在地上,双臂枕在下巴上侧着脸,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了尘。
了尘看了一眼伤处,并不严重,只是青紫了几块,想来是掉落时地上有石块隔到了。
他伸手试了试力道,“疼?”
“疼。”玄渊立马点头,心理算计着要多与他肌肤接触长些时间。
了尘专注着伤处并未多理会,又反复试了几次力道,玄渊终于见好就收,哼哼唧唧的说可以了。
了尘神情恬静而平淡,涂抹药膏的动作不急不缓,推拿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过轻也不会让玄渊感到不适。
半垂的眼帘睫毛浓密而卷翘,那双黑眸永远古井无波,似乎万物都容纳进了这双眼又似乎什么都没入眼底。
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了尘转眸看向他,伸出没有涂药膏的手,轻轻敲了他脑门一下,“趴好,莫乱动。”
玄渊撇撇嘴,小声嘟囔:“我一直都没动。”但触及了尘那冰冷的视线,还是不甘不愿的扭头目视前方。
寺庙内弟子练功受伤是常态,了尘略懂些医术,推拿的手势极为熟练,不过半晌,玄渊舒服得眯起眼,颇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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