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完全可以放弃控制这具身体的主导权,等病好了再回来,但病得要死不活的他却打着小九九。

        这具身体年纪还小没有开始修行,所有修士的丹药他不能吃,只能吃凡人的药方。

        若愚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汁进来,坐到他床头小心翼翼的吹凉了些药汁,然后递到他面前道:“师弟快把药喝了,凉了药效可就没用了。”

        玄渊深深怀疑喝了药汁能不能活着,而且他有个小心思,梗着脖子死活不喝。

        久劝不下,玄渊是铁了心不会喝,若愚忧心忡忡的皱眉叹道:“这可咋办啊。”

        玄渊有些无语,这小呆子怎么就不能开开窍?他喂不行难道不能找了尘?

        他暗叹一口气,眼神看向了尘禅房的方向,就差没直白的开口说要了尘了。

        好在若愚有些时候还是靠谱的,当看到玄渊眼巴巴的小表情后终于恍然大悟,他怎么就忘记了小师弟最黏师傅,也最听师傅的话。要是是师傅的话,小师弟肯定会乖乖吃药的。于是他连忙放下药碗道:“我这就去找师傅。”

        玄渊没吭声,但却已经在心里将若愚称赞了一遍。这个傻傻的师兄,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若愚离开不到半刻钟就带着了尘过来了,玄渊一脸虚弱,眼泪巴沙的瞧着了尘慢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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