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泄气是假的,玄渊怨念的眼神落在了尘的侧脸上,长长的吐了浊气。

        阴郁的天空洋洋洒洒飘下鹅毛大雪,了尘闭合的眼睫毛上肩膀上也沾了细雪,他如同入定了不知身外事一般,始终淡漠如一,仿佛不是这凡尘里的人。

        此时的了尘与记忆中那个一口拒绝他求爱的样子重合起来,玄渊扯扯嘴角无声苦笑。他了解了尘有多么无情,但若是他能从那份灼热的爱恋中抽身,又如何会放弃了尘替他承受的一百六十二劫雷得来的飞升机会选择时光回溯?

        玄渊又想起了当时了尘在自己怀中化成万千尘埃而自己却救不了他的画面,心脏钝痛得几乎窒息。那种无力感,他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他贪婪的视线紧紧黏在了尘身上,心里止不住庆幸,幸好他遇到了那个自称天道的人,幸好他还能再见到活生生的了尘。

        大雪一直下个不停,了尘不动如山依旧在念经,没得到可以停下修炼命令的弟子们咬牙忍着严寒扎马步。而玄渊就痴痴的守在了尘身旁,只是听着他念经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算暖炉火熄了被刺骨的寒冷侵袭都可以忍受。

        这种任性的后果就是玄渊病倒了,整个人如同置身火海,烧得他昏昏沉沉找不着北。

        作为天生魔种,生来就不会有生病可能的魔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病。也是这具身体娇弱,连光着膀子扎了一天马步的若愚都没事,而他却躺在床上下都下不来了。

        玄渊盖着厚厚的毛毯,似乎怕他病情再加重,即使窗户大开着寒风浸进来,禅房内的地龙依旧烧得热和。

        他感觉浑身都难受,喉咙干哑得想要裂开了一样,眼睛也酸涩得不想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