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是个人就会想活下去,她也不例外。
白平生不知道是编造了一个故事背景还是事实如此,总之给了个台阶——孟婆于他而言该死。
可是奈何桥和她又是什么关系?江羊想起他忽冷忽热的态度,心里的郁结之气越来越浓重。
重阳锅必须集全了才知道严冬是怎么回事,可以说是孟婆留下的一个难题,和她的生死息息相关。
王家十兄弟的态度又不明确,殿王宁死不屈,除了王五和孟婆怕是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这又牵扯到奈何桥,如果他是甘愿为孟婆做牛做马,她又处在什么境地?
所有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头脑负荷,纠缠在一起让人看不清真相。就像缠了蜘蛛丝的旧线团,她只要找不出线头,就无法把整个线索给理出来。
她叹了口气,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甚至苦恼地挠头。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门锁一阵轻轻的转动,她立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见张易弄走了进来:“去后院聊吧,房间里闷。”
“就在这吧。”张易弄关上门,在上面刻下一层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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