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白平生异常嫌弃地看向两人:“无意打扰。”他说着,一条细长的红线仿佛从虚空中被抓出,一头连着白平生,一条紧紧系在江羊身上,线头直直的通向江羊心脏内,“这玩意儿还在,你们准备给我放映全套的?”

        “我修有情道却不能破身,你们此番举动太过。”白平生又往里走了几步,话语间充满威胁,“实在没忍住,只能来互相伤害了。”

        江羊:“……”

        张易弄:“……”

        比这更尴尬的是林嘉手上的抹布从二楼楼梯口掉了下来,吴浪被焦子昂一挤,从厨房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种气氛下就是比谁脸皮更厚,憋住气撑得住就是赢。

        江羊脸色由红润渐渐趋于平常,张易弄依旧是一脸阴沉,仅仅是站在客厅中,就威压逼人。吴浪没脸没皮的讪笑着退回厨房里,狠狠地给了焦子昂两拳。

        死一般的沉寂后。

        先前温软的香味仿佛还在鼻尖下转悠着,张易弄将江羊拉在身侧一同坐在沙发上,仿佛还想继续。

        江羊恢复冷静后倒是抗拒的有力了些:“别太放肆。”说完,江羊也注意到他手脚利索,她扒弄着张易弄的衣衫,发现破口下根本没有伤痕,知道被耍后别过脸去。

        张易弄见白平生也跟着落座,他眼睛微微眯起,左手心反复揉捏空气,仿佛在回味什么:“还有半年。”

        江羊扭过头,问道:“什么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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