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得到答案,她身子一歪,眼前的天花板和沙发就换了个位置。江羊一抬眼就撞上一对深邃的黑眸,张易弄规规矩矩地将她抱在怀中,眼底那一抹乞求让她叹了口气妥协了。

        “还有半年,你就魂飞魄散了。”白平生不咸不淡的接上话,桌上正好有吴浪留下的一盘炒花生,他闻着香,挑着吃了起来。

        “这么快?”江羊愕然。

        焦子昂的头恰好从厨房里探了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做好的夜宵:“啥玩意儿?”他察觉气氛不太对,脚步一顿,赔笑着往回挪屁股:“菜没熟,我再回头加工一下。”

        张易弄脸色铁青,视线冷冷地扫了过去:“滚。”

        白平生瞥了眼二楼,干脆布下阵法,免得被人扰了清静,再一个接下来的对话内容也确实不宜让众多人知。

        江羊试图从张易弄的怀中挣脱,却屡次被他摁了回去,他力气极大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所以动作可说的上是强硬的温柔。

        白平生吃着花生,慢吞吞地说:“原先距离你魂魄消散还有段时日,可惜了,那些被送来的重阳锅碎片让你入梦一次便损耗了极大的魂力。”

        江羊:“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靠近那些碎片?”

        “重阳锅毕竟是交七的东西,她狡诈非常,将魂魄藏于心脏,只要碎片靠近,待你睡着后魂魄波动最弱的时候便可吸取重阳锅中存储的王家兄弟多年来的魂力。”白平生挑了挑眉,看向张易弄,传音问,“要不要提诛杀交七的事?”

        张易弄生气归生气,谈及正事怒色稍稍收敛:“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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