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洋洋自得:“那……”是你吗去年买了个表。
咚的一下,竹椅被她猛地起身带动的力气所掀翻,她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盯着白平生,嘴巴张了又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杀了孟婆?
怎么杀,同一个身体,她连小说漫画里的神识都没开启,还能捅破天灵盖把孟婆揪出来不成。
白平生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戏谑成分都没有,是认真的。
江羊忍了许久,费力地把竹椅抬起来,手上被竹椅边缘的一些刺给划出血痕,她坐稳了将手摊平在白平生面前:“看到了吗?”
白平生瞥到那丝血迹,皱了皱眉,默不作手地挥手替她止了血:“怎么?”
江羊:“做这种小事都费劲,你让我拿什么杀孟婆?”她想到另外一种可能,语气微微有些凉,“还是说我自杀,孟婆也会死?”
“若是让你自杀,不如我亲自动手来的快一些。旁人找不到她的魂魄,我能。”白平生扬了扬下巴。
白平生说话的时候,注意力一直挂在她身上,江羊也同样在打量白平生。这般不靠谱的男人,这会儿说话居然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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