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生一脸云淡风轻:“殿王不是他对手。”

        “他今天行事奇怪。”江羊不放心,“临走的时候没撤走阵法,好像是故意把我困在里面。”

        白平生:“兴许他记性不好,走时忘了。”

        最近事情频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羊确实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质。但以张易弄走出阵法的时候难道没有感觉?不大可能,她朝白平生投了个无奈的眼神:“你怎么才肯去?”

        白平生当真不管张易弄,就不会在门口等她。

        现如今的态度,好像在等她说出这句话。果然,白平生堪堪转了视线,看向她:“条件有二。”

        条件再多都无所谓,反正搞不定的几年后交给孟婆就行……江羊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说吧。”

        白平生:“你答应的爽快。”他原以为江羊要考虑很久,打算先说出条件让其思虑,没想到一番心思白费。他弯起嘴角:“其一,你要杀掉孟婆。”

        反正肯定是什么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恩,孟婆这么作,让她自己受着好了……江羊美滋滋地准备听白平生的恶毒条件,就在他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可以。”

        白平生失笑:“行啊,胆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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