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里晃过那个粉色扎眼的手机,那只钉死在墙上的高跟鞋,那双鲜红的嘴唇以及水龙头流下的血柱。

        “你我口中的江羊,一百多年前就死了。”陈乱笑得肆意,脸蛋儿浮现在屏幕上,“我好奇你是谁。”

        江羊猛然把手机扔在地上,回过神来才有些后悔,双臂不自觉环抱住膝盖:“……我不是江羊。”语气起先有些困惑,她目光停留在手机的网页上,语末却是肯定。

        风扇转悠着,为狭小的房间送来丝丝凉爽,同时也卷起了白布窗帘。帘角翻动,江羊没来及回避外面的刺眼的阳光,就看那窗帘好似一道白色的身影。

        青天白日里,她胳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我观你命相,你命中缺桥。”白平生面无表情,“该说的我早就说过。”

        白平生确实没有动她,却说了个令人深思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一段,因奈何桥塌,孟婆摔了一跤,磕断了牙,也吞下了三生石。

        如果他意有所指。

        那么她是孟婆?她有江羊的记忆是因为那一小块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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