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生看向她的眼神里情绪复杂,她不会读心,自然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他眉宇间拧起的皱褶,让她莫名沉默下来。
盛夏未至,她的内衣却满布汗渍。
房间里一片沉寂,终于在白平生挪动脚步的时候有了些许的动静。
江羊仿佛只是产生了一种错觉,在他靠近之际,隐约听到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
江羊站起身,抬手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故事很有意思,和我听到的版本不同。”
“不是你。”白平生不容置疑地说,“是江羊,她听到的不过是某些魂魄碰巧传出去的流言蜚语。”
江羊没有反驳,问了句:“故事还有后续?”
白平生不置可否,却没有往下继续说,他脸上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意味深长:“装傻与否在于你,既然他让我说我便说,只是奉劝一句,他守你何止百年,一番苦心青天可鉴,你莫要自戕。”
江羊沉默地目送他离去,精神恍惚地走下楼,就连焦子昂上前来嘘寒问暖也没答应,就这么进了房间。
江羊提着房间一角的风扇安置在小木桌上,通好电。随着扇叶咔哒咔哒转悠的声音,把被褥挪去一边,她便躺下了。
手机屏幕挂着之前的网页,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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