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黑雾随着湿气升腾至半空,似乎是阴气太重导致,照明灯灭了。
气氛越来越沉重。
江羊突然道:“陈先生说我会演,现在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哦?”陈乱抓住她的手腕,颇有兴趣,示意她继续。
江羊顶着他的视线,背后渗出冷汗:“你差点把我绕糊涂了,我是谁还需要明证?你所说的经历都可以调查,随便把百年死期摁我头上,是找理由动手?”
背对镜子的女人表情认真,语气诚恳,就连心跳都很平稳。陈乱将她一举一动都盯了个仔细,却没看出作假。
陈乱松开她的胳膊,靠在一边冰冷的墙壁上:“你的脸会骗人。”
江羊:“……”骗人?她脸要是能吃人就更好。
“很有意思。”
先前抓住她胳膊,只是为了测谎,他施了法自然知道对错。
陈乱兀自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她:“江羊死于何时何处鬼门关账簿上自有记载。至于你是谁定魂簪一试便知。”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当然,我也有法子,只是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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