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口中的江羊,一百多年前就死了。”
这话听着莫名刺耳。
陈乱和张易弄有过节,即便是陈乱舌灿莲花,她也很难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一百多年前?”江羊道,“那你认错人了,之前你问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江羊,还活着。”
陈乱扮女人的时候,妩媚多姿,笑起来可谓倾国倾城。
江羊心底却越发没底,他一副随时会发癫的样子,伺候不来。
“你自然是活的。”陈乱靠得极近,问的轻声细语:“家住京城十三道口北角,养父姓江,妹妹靠着姐姐卖命钱出国留学的江羊,难不成这世上有两个?”
“没准真有。”江羊避过他伸来的手,身后抵着洗手台,无路可退。
陈乱翻出手机里的记录,自上到下扫了眼,他道:“都是以漫画出道的?”
江羊噎了噎,时隔一百多年,再巧,也不会连人生轨迹都一模一样。
钉在墙上的高跟鞋突然颤动,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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