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羊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做了许多梦。被别墅里的鬼残杀、被雷劈死、进鬼门关后渡江失败魂散,更多的有些记不清,等她睁眼的时候,身下的床褥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躺在单人小床上,头顶正对着被焦子昂锤烂的破洞。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张易弄,他手上端着账册,听见动静转来视线:“醒了?”

        江羊想坐起来,后腰肉一阵撕裂的痛逼得她躺下:“嘶……”

        “子昂,熬粥。”张易弄吩咐完焦子昂,坐在床边,没有刻意避开她投来的视线:“他做法确实欠妥。”

        她的目光一直系挂在他身上,不解释是不行的。

        江羊心底升起的怨气一时间无处发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白袍身影:“白平生?”

        张易弄:“你要学摆渡,他在帮你。”

        江羊:“……”这么一想居然有几分道理,虽然她先前不知摆渡必须得死一轮,但这话确实是她亲口说的。

        江羊越过那个话题,咧着嘴,不顾形象地撑起腰板,不敢摸那块伤口:“伤得重不重?”

        “内脏无碍。”张易弄提醒道,“再睡会,死气就该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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