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厕所旁原本是杂物间,经焦子昂拾掇一遍成了江羊的卧室,空间不大,容得下一张小床,单格的衣柜和简略的梳妆台堆放在墙角。
墙上破了个洞,没有窗户,洞口边蔓延着裂痕,正对的地面满是落下的墙灰。
“明天给你按个窗户,哥这手艺可还行?”焦子昂抹了把汗,掂量了下手上的锤头,看她面色苍白,安慰道,“晚上真要有啥意外,你放心,就冲你那剩下没做的半个月家务,哥亲自去鬼门关渡你。”
江羊的注意力还挂在墙上,啧啧地皱起眉头:“墙不会塌吧?我怕晚上睡不踏实。”
焦子昂把锤头往墙角一扔:“这锤留你防身。”说完他挺起身子笑了,“你还指望能回来?别怪哥没提醒你,少爷头前也带回来几个,没有能在老东西手底下撑住的。”
江羊坐上床,扯松下领口,看向他:“白先生有这么恐怖?”
焦子昂毫不犹豫一指头戳上天花板:“恐怖的是这个。”
江羊透过天花板仿佛能看见近乎乌漆嘛黑的天色,之前白平生也这么看天……到底能看出什么?
想到晚上的事情,小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江羊担心晚上出意外,焦子昂则挂念着那半个月家务。直到于世初敲门提醒一句该做晚饭,他们才走进厨房。
晚饭异常丰盛,惊得众鬼又是不敢动筷子,纷纷看向张易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