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冰冷的谭水中,身穿嫁衣的女人吃痛地哀嚎,手抵着嶙峋的谭底艰难地坐起来,全身各处似是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她睫毛挣扎着向上,终于看清所处的环境。
淅沥的水声自远由近的回响,一汪无际的清潭被拘在黑暗下,她环顾陌生的四周,身子一僵,这什么鬼地方?
“咳——”
突然,腹部升腾起一股寒气,呛得喉头一痒。
谭面低低吹来一阵阴风,江羊如同被置于冰箱的落汤鸡,毛孔里灌入寒气,冻得瑟瑟发抖。怕再拖下去感冒,江羊伸手将衣服脱下拧干,这才注意到其上斑驳的暗块。
嫁衣是张家负责定制的,艳丽的大红裙没有旁的花纹,这哪来的……抬手拽着衣角一闻,还余下淡淡的血腥味,她皱眉回忆。
先前她拿着张易弄的尸骨砸窗想跳出逃跑,谁知刚滚到地面,脚一滑坠落山崖……
“这儿是崖底?”
江羊惊疑不定地在身上四处摸索,没发现丁点伤痕,就连被玻璃渣划出的血印都没了,肌肤依旧白皙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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