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有病,真有病,而且已经没得治那种。
这种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它的恐怖——比如现在的怀荧。
“很急,速来?”怀荧努力微笑“让我半小时内飞速赶来的原因就是要我给你买个面包?”
“饿”沙发上飘来一个单音
“你知道楼下就有家便利店吧,24小时营业,坐电梯下去不用一分钟?或者你可以直接叫份外卖?”怀荧继续微笑
“不好吃”机械女音平叛的一字一句念道“不干净”
“说人话!小学老师没教过你造句要有主谓宾么!”怀荧怒斥。简直不能忍,别说是顶头上司,就是衣食父母今天她也得进行一番人道教育“放下平板,张张嘴说句话不能累死你!”
别再说所谓助理作为特殊服务业要发挥的服务精神了——当你有个奇葩老板的时候你完全只能想到的就是弄死他弄死他弄死他···怪不得原主把他比作地狱传讯,现在怀荧完全理解了,看见舒宜的短信就头大,甚至精神反射性听到短信音就要抖三抖——医疗费,这绝对要算是工伤吧!等她不干了之后她一定要去申请天价的精神损失费!
舒宜其人,天资纵横,智商拔群,商业天才等一系列大帽子都可以肆无忌惮往他头上盖,其实忽略他顶级财团继承人的身份,他过往的履历也绝对金碧辉煌——全球顶级天才俱乐部的会员,据说智商超200;12岁的时候小试牛刀在股市捞到一大笔金;华街知名证券公司首席财政官出身。他要是没两把刷子,女配绝对不可能这么被他当牛做马的使唤,但是他的某些习惯——简直是令人绝望的。
舒宜天生一副懒骨头,正式场合需要装模作样还好些,但平常私下里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能歪着绝对不立着,能发短信绝不打电话,能一个字说清楚绝对不使用三个字。怀荧一开始分析舒宜那些简明扼要到简直不知所谓的文字时还以为他和男主一样,走霸道冷酷风,总裁嘛,但直到看见舒宜拉开办公室里一道暗门,露出真办公室——一张羽绒床的时候,她的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这些日子,经过千方百计的明示暗探,无数次的关键话题谈论最后甚至到了要不是看在系统的份上怀荧估计会直接问他到底有没有系统,是不是任务者了的地步···怀荧终于能确定舒宜,就是舒宜。
舒宜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所谓剧情,在主角没有得罪他的情况下他半点都不会有针对主角的意思。和怀荧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外来者不同,他完完全全沉浸在舒宜这个角色里。他从小到大在这个世界中长大,他完全确信自己就是舒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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