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屈起,手肘支在膝盖上,一手托着下巴怀荧一手握着剑柄控制剑身缓缓旋转。刃如秋霜灯光下的剑锋泛着寒光,毫无疑问就是传说中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剑,欲腥风血海而不沾片滴残红。
抚过暗银的剑身明明血痕已散然而却似乎仍可以感受那划破那人血肉时熟悉的震颤···舒宜?
“小姐,祁董在书房等你”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后,李秘书进门低声说
“李秘书,过来一下”怀荧歪头道
“手伸出来一下”李秘书不明所以的走过来后,怀荧又吩咐道
“哎呦”李秘书还纳闷到底干什么呢,一线银光一闪手心就多了一道白痕,半响鲜红的血突然争先恐后从被划开的口子涌出来。
“小姐你做什么阿?”李秘书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少女,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毛病了,突然就动刀伤人···是不是要和祁董汇报下换个心理方面的大夫?但伤口也不深证明人还是有控制自己的意识的···
“对不住阿李秘书,我以为这剑没开刃的”怀荧眼都不抬的说着瞎话。
“你在看什么?”冷不丁系统出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还保证过会‘谨慎’使用?你的谨慎原来就是到处动刀乱砍?”还不如之前呢,最起码砍人还有理由···现在居然一言不发路人都会遭殃···
“没看什么”怀荧放下剑强行争辩道“我有谨慎阿,那是个意外”
“什么叫那是个意外?”祁父坐在书桌后,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儿。这什么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女儿的事情还没处理,小女儿又去得罪了舒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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