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怎的,总是攫住她的视线。
大概还是因为人长得好看——尤其是从侧面看来,眉骨硬兀,鼻梁挺直,人中深长,连唇形和下巴都好看。
虞锦乐陶陶地想。
冯三恪初时还敢抬眼看她,后来就不敢看了。她屈腿坐着,下巴抵在手臂上,坐姿所碍,中衣领口一点点松了。再往上看,那一双眼睛实在是美,眼尾一挑,神情尽是兴味。
几乎要窥破他的心思。
尽管冯三恪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什么心思。
心跳鼓噪,仓促中他胡乱扯了两句:“以前村里的郎中说,常搓搓手心就不容易病,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火旺血虚,那郎中都让这么搓搓手心。我每天早晚都这么搓搓,几年没得过病。”
虞锦扯唇一笑:“你不搓也不会病。”
他人高马大,身体康健,食欲好,心思少,做的活还多,能病才是稀奇事。
冯三恪心思乱得厉害,没听懂她话外之音,点头道:“爷说得对,穷人家病不起的。”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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