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恪:“……”
算盘没拨几下,被扰得不行,他索性去外院跟护卫要了几块木板,护卫们经常做个桌椅板凳的,存了不少木头。他拿着木板回来乒乒乓乓一钉,往里头铺了两层不穿的旧衣裳,就成了一个狗窝。
四沿专门弄得高高的,正好跳不出来。招财和进宝玩累了,被圈在这个四方围栏里头,很快睡着了。
博观跳下床,又去撩逗,把两只狗崽子从脑袋到尾巴摸了一圈,总算尽兴,蹲在狗窝边嘿嘿嘿地笑。
冯三恪从账本上抬起眼,问他笑什么。
人孩子望着他,目光纯善:“忽然想起我爹了。我娘她也跟锦爷似的,来了兴致,看见猫猫狗狗就想往家里买,买回去了她又懒,全是我爹辛辛苦苦喂养。不光是猫狗,什么鸡啊兔子啊,鹦鹉啊,红鲤啊,买回去她就不管了,当起了甩手掌柜,心情好的时候才逗弄着玩。”
冯三恪年纪轻轻养出了个“爹”辈的爱好,一时哭笑不得。
隐约又觉得好笑——除夕当晚锦爷看他一人包饺子,还嫌他老实,今天把小狗扔给他,不也是在欺负他老实么?
他瞥一眼狗窝里的两只崽子。无妨,等将来长大了,能给爷逗个趣儿,也就不枉他受这罪了。
虞锦初回陈塘,唯一的一家亲戚也提着点心去拜访过了,这趟年就该算是过完了。
谁知竟还真有客人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