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过地的人到底是不一样,宽肩窄腰,身上还有股子踏实稳重的乡土气,好些个小姑娘都是被这样的表象骗走的。

        冯三恪朝着这头走过来的时候,江洵如是想。

        虞锦那张欠条还没写好,瞧冯三恪过来了,停住笔,抬眼送过去一个笑:“你怎么过来了?”

        “累了,过来歇一会儿。”

        江洵瞟他一眼,心里呵呵冷笑,堂堂个大老爷们,一身腱子肉,坐着称了会儿粮就累了?仿佛在说笑话。

        偏偏虞锦还信了,把自己的水壶给他递了过去,冯三恪仰着头喝了两口。江洵眼睛都快黏在上头了,从冯三恪接过壶到他把水壶还回来,都一错不错盯着看,见人家全程没沾唇,江洵才勉强顺通这口气。

        此处摆着几个杌凳,是离得近的人家给送过来的,齐齐摆成一列。冯三恪却没坐,路边有几个石头桩子,磨得溜平,夏天时给人纳凉用,他看也不看地坐了下来,仿佛不知冷似的。

        江洵又暗道:心机!为了跟绣绣面对面坐着,简直煞费苦心。

        两人对坐着,什么话都没说,偏偏有一种外人插不进去的和谐气场,弄得江洵反倒像是不识趣的那个了。

        “大兄弟,来,到我这儿坐。”江洵拍拍自己右边的空位,眸子里灌满笑意。

        冯三恪默默看他一眼,没挪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