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人家怎么败家子了,跟咱家爷一样年少从商,门当户对,又都爱玩爱折腾,凑一块儿多好呀!”
他俩性子冲,不论说什么都要争一争,少有合得来的时候。
冯三恪听着听着,神思就跑远了。又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头,锦爷端着碗银耳粥慢腾腾地喝,视线却一直落在对面的人身上,虽是在斗嘴,眼角眉梢却染着笑。
他收回视线。
原来,锦爷已经定亲了。
这位从京城来的大少爷跟他家锦爷一样不拘小节,也一样得话多,一路上喋喋不休——冯三恪不知道是不是商人都有这个毛病。
不同的是,锦爷话多,却还算讨喜,江洵话多得就有点不正经了。两人凑一块的时候,锦爷还算是安静的那个。
“昨晚上错过了宿头,我带着人去了你老祖宗家,那会儿天也黑了。你说自家孙女的朋友来了,怎么不得开门请我进去坐着歇歇,那家倒好,就把我堵在门前不让我进,说话阴阳怪气的,不说请我进去坐坐,还把我往外头撵。”
“我一急,以前又听说咱爹与他家关系不好,就想岔了,还当你被他们囚在院里,不让你出门。好嘛,我差点带着人打进门去,江泰还把你家大老爷推了一把,兴许是闪着腰了,你改日替我去赔个不是。”
虞锦被他逗乐了:“那回头这笔账又要被算在我头上了。”
四辆马车,两两并行,冯三恪不会骑马,跟弥坚弥高挤在一辆马车里。隔着一道棉帘子,两人说笑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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