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坐着的博观顺着冯三恪目光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只看见锦爷和江家大少爷对坐笑闹。
“没什么。”冯三恪回神,把碗里剩的几口粥喝完了。
平时那桌有他一个位置——博观总拉着他往那桌凑。那会儿座次是乱着的,今天坐这儿,明天来得晚些,位子就被人抢了。府里的孩子早慧,多的是想出人头地的。
后来他当上了零嘴铺子的掌柜,好些人都把他当成是爷身边的红人了,就不再抢他的位子。冯三恪渐渐习惯了坐在那儿,如今被江洵抢了,心里到底是有点在意的。
他问博观:“那个江家少爷,是什么人?”
兰鸢他们都在这桌坐着,其中大半还是家生子,就是后来跟上的弥高,也在她身边留了好几年了,对此事知之甚详。
兰鸢悄咪|咪道:“那是咱锦爷将来的夫婿呀,打小一块儿玩着长大的,府里有的说是早就定亲了,有的说没有,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定亲?”冯三恪愕住,一时恍惚。
竹笙拍拍她的手:“快别胡说,江家少爷和主子的事也是咱们能说道的?主子没那个心思的。”
“我瞧小江少爷挺好的呀,你看逢年过节都惦记着,各种好东西往咱家送,他跟老爷多亲,快要成咱家半个儿子了。”
弥高酸里酸气地接了句:“什么小江少爷小江少爷,一口一个的,到底谁是你主子?那就活脱脱一个败家子,爷哪儿能看得上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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