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奸夫私通苟合。

        被挡在公堂外的秦大娘几乎背过气去,哀哀戚戚哭叫了几声。这回她三个儿子却没闹腾,硬着头皮问:“你有什么证据?”

        章弼之容色寡淡,心中却郁结。

        人死后一了百了,再将人生平掀出来叫万人唾骂,实在有辱斯文。只是小秦氏生平之事与此案关系甚大,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折回身对上秦家人,目光沉静:“你家是在元光四年与冯家定的亲,收了八抬聘礼,却没将姑娘嫁过去,而是拖了一年有余,每回冯家来催,都要推三阻四。其间小秦氏与红鲤庄一男子形从甚密,村里有许多知情人。这人,就是红鲤庄最富的地主朱大户之子——朱新延。”

        与案子相关的证词都是严捕头和赵捕头手下的人去搜罗的,闻言,严捕头也不惊讶,提声道:“将人带上来。”

        冯三恪上公堂这么久,总算有了些动作,他回头望了一眼。

        老远就听着一阵嚎啕,衙役押上来一个矮胖男子。这人年纪不大,生得白胖,神色惊惶,被押到门前一看这阵势,竟扒着门柱死活不进来,扯着喉咙哭爹喊娘的。

        衙役往里搡了一把,朱新延被门槛绊了下,几乎是滚进来的,就着这姿势也没起身,一连磕了几个响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刘伯父救命啊,我爹这些年可从没亏待过你啊!”

        “住口!”县令面红耳赤,啐道:“浑说什么!上了公堂有证词摆证词,胡言乱语杖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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