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柳氏啪得关上了院门,跟躲灾星似的,在院子里扬声道:“差爷您随便听一耳朵,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孙捕头心里有数,此时案子脉络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嫌疑渐渐从冯三恪身上脱出来,指向了别人。
下午,他又去了趟秦氏的娘家,红鲤庄。去时穿了一身常服,谁也没有带,连赶车的虞府护卫都被他留在了村外边,说是为了避嫌。
再回村口时已是傍晚,他身上沾了酒气,却目光清醒,谁也不知道他这趟去了谁家,查着了什么。天上飘了一阵雪,虞府护卫小心赶着车,送着人回了府里。
孙捕头一路行至饭堂,坐下提起筷子扒了两口饭,在冯三恪和虞锦紧张兮兮的目光中放下了碗,开口就是便是一句:“放心罢,我已知凶手是谁了。”
“谁?”
虞锦脱口而出,被孙捕头凉飕飕瞟了一眼:“公差查案,案子内情能让你知晓?”
“成成成,您说得都对。”虞锦悻悻摸了默鼻子,将满心的好奇憋回心底。
她这个旁听者,远没有局中人心中震撼来得大,冯三恪仿佛做梦似的,声音轻飘:“查出凶手是谁了?就这么两日工夫?”
孙捕头嘴里吃着饭,说话含糊不清:“这案子只是线索难理,要找凶手并不难。可惜你们这地方的县官昏聩,许多线索都略了过去,才导致你这冤案。回头我查查他这些年办的案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坐在这官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