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三恪哥三恪哥的,柳氏嫌她糟心,往边上搡了一把,没好气道:“我跟她关系不如何,平时见着她恨不得换条道走。”

        “你继续说。”孙捕头凝神,掏出根炭笔来记。

        柳氏道:“她刚嫁进来那会儿,手巧,会缝个荷包、裁两朵绢花啥的。我那时在镇上支了个摊,卖些山里红,那懒婆娘嫌路远,自己懒得出门,就托我去镇上卖。后来我俩嚷过一架,她就不托我卖了。”

        “为何嚷架?”

        “大姑娘小媳妇的嚷个架,什么为何为何的?”柳氏顶了回去,孙捕头又不依不饶问了一遍,柳氏老脸一热,有些臊,支支吾吾道:“就贪了她几个铜板……”

        见孙捕头和几个衙役护卫都哼笑出声,柳氏恼羞成怒:“咋?她托我去镇上卖,还不该给我个跑腿费,哪有这样的道理?就是穷皮子小家气,几个铜板都要掰扯。”

        这与案情也没什么关系,孙捕头叫她继续讲。

        “后来这娘儿们再出来东西,就自己去镇上卖了,初一十五镇上都有集市,每回别人走道儿去,她自己坐辆牛车去,穷摆谱。有一回我走在后头,她那牛车慢腾腾走在前边,路过红鲤庄的时候——红鲤庄就是她嫁过来的地方——忽然有个男人跳上了牛车,坐她旁边了,抱起人就亲香了两下。”

        “我在后头远远瞧着,膈应得不行,这才知难怪这娘儿们每回赶集都是清早出门,傍晚才回来;平时三天两头的回娘家,还死活不让冯家老二跟着去,原来是村里藏着个野汉子。”

        几个衙役护卫都听明白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香茹已经是大姑娘了,自然也能听得明白,羞红了脸,藏回了院门后边。

        孙捕头皱紧了眉头:“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何瞒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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