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孩子缺心眼,都忘了屋里的人还有个人没穿衣裳,欢欢喜喜把虞锦往屋里请。

        冯三恪一个哆嗦,他这会儿上身赤|裸,被子还压在身下,慌里慌张掀了被子,勉强把自己遮住。

        下人住的屋子没有屏风隔断,门一开就能看见床,是以虞锦一眼就看着了。她也不脸红,多在门外站了两息功夫,等冯三恪穿好衣裳了,才往里边走。

        满屋子都是药味,虞锦也不嫌,看冯三恪直挺挺坐在床上,忍俊不禁:“没事你躺着吧,伤养得如何了?”

        “能走能动的,爷有什么活儿要派给我?”

        虞锦啧一声:“我这提着鸡汤来探病的,怎么被你说得跟黑心地主似的?”

        冯三恪忙说不是。

        寒暄了两句,虞锦挥挥手,“放下东西,你们都出去吧。弥坚你留下。”

        他们这屋里没桌没案,只在两张床中间立着个柜子。弥坚把笔墨纸砚放在上头,搬了个小杌坐下研墨。

        “这是?”冯三恪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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