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即便醒过来,经此番元气大伤,人也非傻即残一生也只能如此了。”王院判无可奈何的道出了残酷的事实。

        洛九天闻言巍巍的放开了抓着王院判的手,双脚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她难以接受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南圆变成如今这般毫无生气。

        易凌河见状上前一把扶住了洛九天,忧心的低头唤道“阿九?”

        “我不该带南圆来的……不该……”洛九天神色黯然的喃喃道。

        “这不是你的错,阿九。”易凌河目光直直投向洛九天用淡然的语气说道“现如今我们需要做的是弄清楚南圆究竟是怎么伤着的,是人为还是自伤,还有就是要尽力治好她。”

        “弄清楚……弄清楚,对了!”洛九天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忽然大声嚷了起来,四处搜寻起来“阿镜呢?阿镜在哪儿,阿镜昨夜同南圆一起出去的他一定清楚。”

        “他一直在太医院外候着,我这就让他进来。”昨夜出了事后,易凌河已经马上让人去寻阿镜了。

        不一会儿阿镜被人领了进来,他的头发上因在太医院外站了一夜凝了些雾气湿湿的,南圆给他做的新衣有些凌乱的贴在身上,脸色暗淡无光。

        “昨夜是怎么回事?!”洛九天一步跨到阿镜面前盯着他神色迫切的问道。

        “南圆姐姐出事的时候我没在,我……”洛九天一听有些生气的打断了阿镜的话,失声责问道“你不在!你不在!不在那你去哪儿了?南圆她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阿镜听了洛九天的话眼睛红红的,将头低低的埋下轻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会出事……我去太医院要醒酒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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