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王院判在太医院几十年了经他手救治的人不计其数,南圆会没事的。”站在院中的屋檐下易凌河正对着洛九天,双眼直视着她柔声安抚着轻言细语的说着,目中满是温情。
洛九天并未注意到易凌河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只是在听见他说的话后木讷的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南圆会没事吗?”
易凌河看着洛九天,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我保证。”然后摸了下洛九天的头,又一伸手握住她的手道“现下你便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同你一起。”
直到此刻洛九天才彻底镇定下来听话的点了点头,伸手回握住易凌河与他并肩站立在院中静静的等着。
夜风吹过,拂起两人身后的青丝将它们吹搅缠绕在了一起……有些许情愫在缱绻徘徊着……今夜的风格外撩人…………
两人就这样等着直到过了一夜,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王院判这才神色疲乏的打开了门对两人说道“进来吧。”
洛九天闻言急忙牵着易凌河小跑进了屋内,屋内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用过的染着血的纱布,一盆满是污血的水正放在桌上。
洛九天凝神看向躺在榻上仍昏迷着的南圆,只见她额上包了一层纱布,血已经止住了,唇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惨白。
“王院判,她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生命危险。”洛九天焦急的开口问道。
王院判摇了摇头看向双目紧闭的南圆说道:“虽是止住了血,但她头部受了重击只怕难以再醒过来,且就算有辛能醒过来只怕也难如常人一般了。”
洛九天一听锁紧了眉头,伸手抓住了王院判袖摆艰难的开口道“难以如常人……般,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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