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唯余纸张翻动的摩擦声。

        沈知手里的资料,是安遥的。

        宫茨打开门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

        “就这些?”沈知放下资料,看向宫茨。

        宫茨不可置信,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就只给她做过一次心理咨询,而且还没做完,况且客户资料本来是要保密的,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才不会给呢。”

        沈知扫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因为那颗帕拉伊巴?”

        “咳,”宫茨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明知道,我想要那块碧玺很久了,还拿它来诱惑我。”

        “你的酬劳。”沈知将桌上的盒子抛给他。

        宫茨手忙脚乱地接住,嗔怒地看着他:“你当这是石头吗!”

        沈知耸耸肩,喝了一口茶,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宫茨被噎得无话可说,背过身去,打开盒子拿出碧玺看着。

        “她来找你做咨询的时候,父母在吗?”转着手中的钢笔,沈知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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