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宫茨思考着人生。
本是来跟沈知商讨关于安遥的事,没想到,却见到个女法医拿着刀冲他笑。
想着傅语暮那把滴血的菜刀,和案板上血淋淋的乌鸡,宫茨眼前一黑,差点又吐了出来。
客厅里,傅语暮傻站着,手上的菜刀血已滴尽,直勾勾地盯着洗手间的门。
看着她,沈知无奈扶额:“你拿刀恐吓他了?”
“啊?”傅语暮回过神,“我没有啊。”
注视着地上的血迹,沈知眯了眯眼:“你在做什么菜?”
傅语暮提起手中的刀,看了一眼:“我在处理乌鸡准备凉拌。”
沈知皱眉:“那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挠挠头,傅语暮不好意思地望向他:“我想要肉新鲜点,所以就自己杀了一只。”
沈知嘴角抽搐着,干脆别过脸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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