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遥,像一个布偶,没有感情,一动不动。明明就坐在安遥对面,沈知却感觉自己与她遥不可及。她排斥所有人的靠近,疏离所有人的示好。
安遥,用一张膜,隔绝了自己和世界。
沈知产生了一丝好奇,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今天吓到你了吗?”安遥突然转过头,问着沈知。
沈知慌忙移开视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咨询室那件事吗?”
“嗯。”
“是我打扰到你了,我当时状态不太好,反应比较激烈,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抱歉。”
想起今天在宫茨办公室发生的事,沈知不由得有些头疼。
宫茨提出要给他做心理咨询,谁知进行到中途就不得不停止了,他满脑子都是母亲死亡时的场面。本想在里间休息平复下情绪,才一会就听见安遥的声音,只好出去,没曾想跟安遥对上了视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沈知揉着眉心,最后落荒而逃,真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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