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指着那个女人对他说:“小知,这是傅阿姨,你的新妈妈。”
那是沈知第一次叛逆,他推开父亲冲进了磅礴大雨中,在母亲的墓前跪了整整一天,当父亲找到他时,他已经因高烧昏迷倒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时,床头摆着一碗热粥,还有一封信,是父亲写给他的。
“小知,对不起,爸爸不知道你会那么难以接受。
你妈妈离去是必然,我无能为力,可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你需要人照顾,爸爸也需要人陪伴。
傅阿姨人很好,对你也很关心。我并不是让你忘记你妈妈,也没想过让她取代你妈妈。只是,爸爸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傅阿姨一个机会。”
沈知无法理解,母亲抛弃了他,父亲又抛弃了母亲,会不会哪一天,父亲也会抛弃他?
回忆如潮水涌来,几乎令他窒息。他想点烟,打火机却从颤抖的手中落下。
车窗外,行人来来往往,看着他们,沈知苦笑一声,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望着楼下车里的沈知,宫茨叹息一声。
安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刚才的男人倒在车座上,她看了看宫茨:“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宫茨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帮不了他,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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