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安遥,宫茨歉意地笑笑:“抱歉,吓到你了。我们继续吧,再具体说下你的情况吧。”

        “我感觉不太好,每天想自杀想到几乎发疯,失眠到深夜才入睡却整宿都是噩梦,稍微的情绪波动就会手脚冰凉发麻,连呼吸也变得困难,眼球也发麻震颤,”安瑶顿了一下,如同木偶一般直直盯着靠墙的书架,过了一会才继续道,“我喜欢伤害自己,因为我几乎感受不到自己,这样做会让我感到舒坦,所有的回忆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和痛苦,我好像没有了喜怒哀乐。”

        浑身散发着痛苦的气息,安遥的语气却稀松平常,好像在讲述一个乏味的故事,脸上也挂着不自然的微笑。

        宫茨看着她:“你为什么讲述这些令你痛苦的事情时,还在笑呢?”

        安遥揉了揉脸上僵硬的肌肉:“抱歉,习惯使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宫茨换了个姿势,交握着双手。

        “记不清了,”安遥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宫茨换了个切入点:“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似是觉得不妥,安遥回想了下,“除了不久前的一晚,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让我失去了对任何人的信任,对我的父母也产生了强烈的害怕。”

        注意到安遥露出一截的手腕,上面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宫茨疑惑:“你的手腕受伤了吗?”

        安遥拉了下袖子,遮住纱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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