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司机撞出来的?拿着凭证,我会报销赔偿的,”庄子悬说,“两倍。”
钱。
自己被撞之后没有要赔偿,病情恶化之后没有要赔偿,独自来了医院也没有要赔偿。
可在庄子悬眼里,自己好像求之不得要“赚”这笔钱似的。
贺初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庄子悬不耐烦地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该承担的我会承担。要是嫌两倍太低,三倍也可以。”
贺初说:“我们只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赔我医药费就够了。不用好几倍,我……不缺钱。”
至少不缺这个钱。
岳浦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贺初声音越来越低,哭腔越来越明显。岳浦掏出一方手帕,递给贺初,又挪了挪位置,越发阻断了庄子悬看向贺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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