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的脸慢慢涨红了,他不知道岳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听到了什么,但他本能觉得……很丢人。
庄子悬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公共场合说出这种话的?
岳医生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随便的gay”,会不会很后悔帮了自己?
岳浦一点儿没有被震惊到,而是说:“你不应该以‘干净’来评价一个人,这很不尊重。”
贺初捏着被角,说:“你别说了。”
庄子悬说:“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却不敢说吗?”
贺初低下头,神情有些萎靡,他多么希望庄子悬现在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否则他没办法消化自己只是个解决欲/望的工具的现实,内心还对庄子悬有诸多要求。
比如,他希望庄子悬能稍稍体谅自己,可庄子悬的语气却像是刀剑一样,刺穿了他廉价的自尊,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即便是我,也想要体面啊。
贺初声音很低,仔细听还有颤抖,“我们的事情,回去再说好吗?我今天是来看腿的,等我腿好了,我会从搬出来。”
庄子悬这才注意到贺初的腿,肿得跟条萝卜似的,还有红红紫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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