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失去亲人的苦楚在小丫头的神情中一闪而过。
离疏听后,心里一阵紧绷,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个中滋味无法言述,只能体味。
品味完这份酸楚,防范之心再次油然而生,她发现这个小丫头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也不先问问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有问必答。
小魂魄想起过往种种,以往宿主们遇到的人几乎没有善类,一个个杀戮成性,当然二花这般纯良之人除外。所以,她觉得这小丫头的话太多,希望她赶紧住嘴。
小二花果然是个天生的话唠,根本无视离疏的暗示,继续把对方想知道的和根本不想知道的,而她又特别想告诉人家的全部如数奉出。
难得遇到有人对自己的遭遇和过往想一探究竟,自是兴奋地关不住话匣子,根本没想起来要去追究——她明明是已经睡在厅堂的地上了,为什么此时会站在院子里对着一个陌生人讲话?
白衣公子随后也没再继续提问,只是耐心地听着这个小叫花子如数家珍般道尽那凄惨的乞讨岁月。
他一边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姑娘的脸,那目光似是穿透了她的身体,看到了其中隐藏的什么东西。
总算是等到小话唠话语中间片刻的停顿,白衣公子趁着这个空档,冲她拱了下手,似是欲意离开,同时脸上闪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二花见他要走,审时度势地闭了嘴。
但那公子在转身之际又停顿了下来,面朝着二花似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你”字,然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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