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嘴上也没停下来:“对了,这个地方还是田七告诉我的,田七是我表哥。”
说完这句话,小丫头摸摸头又嘿嘿傻笑了几声,脸上仍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随后,牛二花小姑娘的话唠本质开始暴露无遗。
牛二花:“田七听说临安城里有座荒废了好多年的宅院,没有人家住,地方很大,有很多房子能遮风避雨,他就领着我到这里来了,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住了好多乞丐了。”
白衣公子:“......”
牛二花:“那些先住进来的乞丐还吓唬我们,说这里是凶宅,住进来就不得好死,而且是全家人都不得好死。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跟他们挤地盘,故意编出来吓唬我们的,否则他们自己为什么还敢住进来。后来我们就厚着脸皮挤进来住了。”
白衣公子:“......”
牛二花:“反正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家人了,住进来也不怕全家人不得好死,就算自己不得好死也比露宿街头冻死强。”
说完这些话,二花脸上又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傻笑。
离疏听了她的这些话后心里却倍感酸楚。
白衣人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对小话唠的滔滔不绝并没有表示出不耐烦,并插空问道:“那你从小就在临安城里长大的吗?”
二花回道:“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姨娘还有表哥逃难到临安城的,到临安城没多久我妈妈就去世了,不过那时候我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是长大后听姨娘说的。她带着我和表哥在临安城里四处乞讨,再后来姨娘也去世了,就剩下我和表哥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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