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政哥哥要回秦国了。”

        “那政哥哥会忘了月儿吗?”

        “不会。”

        “那政哥哥可以带着月儿一起走吗。”南宫月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问了。

        “月儿,”赵政紧紧搂住南宫月,“政哥哥想,可是太危险了,政哥哥还没有办法保护月儿绝对安全。”

        “那月儿便随爷爷回邯郸,来日月儿来保护政哥哥。”南宫月不曾哭泣,不曾因为内心的不安感,不曾因为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而流泪。这个娃娃是个懂事的让人心疼的人,在明明可以任性的岁月里,选择了去理解。在明明可以肆意玩闹的岁月里,选择了日夜刻苦,嬴政看着这样的南宫月,心中一把把的揪着疼。

        南宫月懂嬴政的无奈,从她记事起所有人都宠着她。但是南宫月却似乎天生就觉得,她得珍惜所有的好,她得对爱她的人更好。

        “政哥哥,月儿为政哥哥跳一舞当离别可好。”南宫月以前对于感情不曾贪心。可是这一瞬,她觉得她得给这个男人些许念想。可是,她却不知,嬴政这种在寒冷中待久的人,这唯一的温暖便足以让他此生不放。

        “好。”好字落地,南宫月便跑着去准备。一席粉色骑装拿着剑,显出了女子的英气。南宫月和赵政一对视,南宫月的歌声便出来了,是一首秦地民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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