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魅儿一听,吓了一跳。自己这儿子也不过十一二岁,竟然有了如此心思“政儿,”赵魅儿语气有了严肃之色“切莫糟蹋了你师父的一片信任。”

        赵政眼中坚定:“儿子知道。月儿快唤夫人好,不然我娘亲可生气了。”

        南宫月一听,想着如此美丽的姐姐般的年轻人物,竟然是政哥哥的娘亲。便挣扎着从赵政身上下来规规矩矩跪下行了大礼“月儿见过夫人。月儿失礼,望夫人宽恕。”

        这般小大人的模样,让赵魅儿心疼。想着南宫月从小没了娘亲,便把南宫月抱在怀里:“切莫听政儿胡说,以后便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想学舞便来找我就好。”

        赵魅儿看着南宫月那乌黑柔顺的头发依然披散着,脸蛋上还有汗水,便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刚想吩咐绿叶给南宫月扎头发,一夜未归的赵政竟然踩着点回来了“政哥哥,”南宫月软软糯糯地叫着,便去冲进了赵政的怀抱。

        赵魅儿看着眼前的一幕,竟然觉得格外暖心,却也心疼。自己儿子一夜辛苦回来,想的不是休息,也不是和自己这个母亲报平安,竟然是来见这小丫头。不免又有些吃醋。

        “母亲,儿子一切安好。”赵政似乎懂了赵魅儿的心理,典型的婆婆心理。不是不爱南宫月,就是有点心理不平衡。

        “还有,母亲,计划可能要提前。”赵政说完便去解开南宫月腰上的锦囊,里面竟然全是些发饰,两个蝴蝶簪子甚是精致。赵政用它给南宫月绑好头发,又理了理南宫月的齐刘海。很是满意。

        而赵魅儿也收到了消息,秦王死就这十天半月的事,他们自然得在秦异人登基前离开赵国。而南宫月,唉。也不是不能带着走,只是赵政舍不得,前路一切未知,赵政对于南宫月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赵魅儿看着这一切,摇摇头没有说话。心理却奢求着,愿这环境和时代善待他的儿子。

        赵政牵着南宫月的手,绕着莲花池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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