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时,被浪起伏间,月白色的肚兜轻盈得像是一阵风,落在了冰凉的地砖上,铺陈开来时,上面绣着的红莲显得妖冶了几分。

        铜雀台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摇曳跳动,落了一地烛泪。

        这夜,不知是谁在歌唱,若泣若诉,一会儿在婉转低吟,过了一会儿,又变得低声轻泣,其间也不知是谁在轻声地哄着,声音柔得似水,又仿若蜂儿新酿的蜜,甜得腻人。

        林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跟人打了一夜仗似的,痛得都快要散架了似的,她也没有多惊慌,对于昨夜还有几分印象,左不过就是一场刺激的春梦便是了,以后可不能跟许鹰鬼混了,她许鹰倒是有可以试炼的对象,她可没有,万一哪天做春梦被江无心逮到,那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轻浮得很?

        她可是要把这督公夫人位置坐穿为目的的!

        想到这里,林芷连忙唤来自己的丫鬟:“春梅睡得早,我就不问了,念夏,你说说,昨儿夜里,你家老爷有没有回来?”

        念夏昨晚是看自家夫人睡着了再去睡的,因此她直接回道:“没有,昨晚院子还是奴婢落的锁头,老爷应该是没有回来的。”

        林芷点点头,心里一块儿大石头落了下去。

        卫启见今日的督公春风满面的,偶尔还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总带着几分笑意,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好,他上前问道:“主子,昨儿个可是有什么喜事?”

        江无心拇指食指摩挲了翻,仿佛指尖还残余着几分温度:“昨日府里的猫,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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